答应了,后面想跑也来得及。
他是这么想的,便没有往行李箱里带太多的东西,而是随便塞了一些必备物品装装样子。
重新提着行李箱下楼的时候,傅驰亦已经站起来了,他将沈南自家里的水电都检查完毕后,望向楼梯上的人:“确保东西已经收拾完,中途回来,需要向我说明原因。”
沈南自压根没听清他说的什么,只是嚷嚷着“知道了”就跟他上了车。
车上,两人都没有说话,沈南自低着头,心里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就在刚上车的时候,他收到了沈女士的消息,确认了现在正在开车的这个人的身份。
为什么要这样。
莫名其妙地就寄宿到了一个从未见过面的男人家中,他心里有些委屈。
“晕车吗?”红灯亮起,傅驰亦一只手搭在方向盘上,另一只手将沈南自那侧的车窗摇下。
沈南自没搭理他。
傅驰亦笑了一声,“你平常就这么对长辈?”
沈南自瞥了他一眼,驴头不对马嘴地回到:“你看起来是挺老的。”
傅驰亦扭头看向他,却没有说话,他握着方向盘的手紧了紧,这一动作也让他小臂的青筋更加凸显。
沈南自被他盯得发毛,逃避似的偏过了头,嘴里还在快速地小声嘀咕:“老就老,还不让人说,谁知道你戴的近视镜还是老花镜,说话的口吻比我爸都老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