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b忙用双手接过,一口饮完又往沈南自身上蹭了蹭。就这样经过了几轮,沈南自一口没沾,身旁的b倒是有些昏昏欲倒,神志也开始变得不清醒,到最后竟用他那红唇在沈南自的脖子上留下了印记。
“啵”的一声,沈南自瞬间皱起了眉头,他“啧”了一下,陈让就叫人将那不懂规矩的b拉开,带了下去。
沈南自没了兴致,他丢下一张卡,就再次起身先行离开了夜睨。
在车上,他用手指摩挲着自己的脖颈处,当碰到那红印时,没忍住骂了一句:“有病。”
今天去夜睨的时间早,回来的时候天也才刚刚有了要黑的趋势。因为陈让拦着,自己确实没喝多少,但长时间的熬夜让他此刻困得不行,他努力撑开眼皮刷了个牙,照例躺在床上开始补觉。
不知道过了多久,他被一阵门铃声吵醒。
沈南自揉了揉充斥着血丝的眼睛,拿起手机看了眼时间,顺便扫了一眼收到的消息,就起身下楼开了门。门打开后,他也没仔细看,只是迷迷糊糊地低着头撑开眼,哑声说:“什么啊”
入眼是一双锃亮的黑色皮鞋,他顺着面前人笔直的双腿向上看去,直到看到对方宽阔的胸肌,才渐渐晃过神来。
一位戴着银色方框眼镜的男人。
男人穿着黑色衬衫,身形提拔,眉形英气,架着眼镜的鼻梁高高挺立,下颚线清晰且锋锐,薄唇紧抿,表情却是疏淡的。
眼里是看不透的情绪,他看向给自己开门的人,没有开口说话。
沈南自现在没心思欣赏他的好身材和容貌,以为是走错了地方,便懒懒地打了个哈欠,一手扒着门一手指着他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