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理说,土鸡没有糖衣,也没有炮弹,有的只是拙劣的不能再拙劣的把戏。

早上总能刚好和少年在教学楼门口撞见,他手里总捏着两袋热牛奶,也总说“多买了一袋,你拿着吧”。

课题调研,总能刚好和少年选同一条巷子,拿着速写本跟在后面,说“你选的地方构图好,我来跟你学学”。

如果在图书馆,总能刚好坐在少年旁边,等少年收拾东西时,说“顺路,我们一起走吧”。

少年话少,大多时候只是点头,偶尔会嗯一声,却从没拒绝过。

土鸡心里有点窃喜,又有点慌。

原以为要费很大劲,却没想到少年这么好接近,后来才慢慢发现,少年的书包总是旧的,衣服总穿那几件,吃饭永远是简单的那几道菜,好像从来没人对他这么上心过。

他独来独往,就算偶尔与人交谈,也是沉默居多,别人问,他礼貌性的回答。

好像,他也没有朋友。

又过了一段时间,学校组织和研究生合作的创新项目,要设计校园周边摆摊。

土鸡听说少年也参加了,连夜改了设计稿,原本是小尺寸的a大校徽勋章,被他改成了枫叶形状的胸针,银灰色的金属边,中间刻着淡淡的校徽图案。

他还在胸针背面,用细针刻了一行小字:“我拿什么留住你,我给你贫穷的街道。”是博尔赫斯的诗,刻完后,他还在旁边画了个小小的月亮,像是怕被人发现似的。

第二天摆摊时,他攥着胸针,在少年的摊位前晃了半天,脸涨得通红,才把胸针递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