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给你。我设计的,多做了一个。”
少年停下手里的活,看着胸针,愣了很久,指尖碰了碰背面的小字,抬头问他:
“你想干嘛?”
土鸡的心跳得飞快,嘴比脑子快:
“你看不出来吗?我喜欢你啊。”
话一出口,他自己都愣了,这原本是计划里的台词,可此刻说出来,却带着点连他自己都没察觉的认真和丝滑。
少爷们最近没找他麻烦,他甚至有点忘了这是场赌约,只觉得和少年待在一起时,心里很踏实,像找到了一块能让他安稳站着的地方。
如果有一个这样的爱人,似乎也不错,他安静,干净,认真。
只要看见他,心里就变得熨帖。
少年没说话,只是接过胸针,小心翼翼地放进兜里,继续整理摊位。
土鸡站在旁边,有点慌,又有点松了口气。
但至少没被拒绝,好像就是好事。
一周后,少年突然找到他,递给他一个小盒子。
盒子很旧,是个月饼盒,打开后,里面放着一枚枫叶胸针,比他送的那个沉很多,金属表面磨得发亮,中间的枫叶纹路是手工刻的,还能看见细微的划痕。
“这是……”土鸡拿起胸针,有点懵。
“我找材料学院的学长帮忙借来实验室和仪器做的。” 少年的声音很轻。
后来他才知道,他用的材料是少年爸爸留给他的遗物——一条项链,那也是少年从小到大唯一能睹物感知到爱的物件,链子的坠子上雕刻了他的姓名,可是,现在有人喜欢他了,那他把自己送给他,好像也没什么不好的。
只是,当时土鸡都不知道。
而土鸡自己呢,他连夜改良出来的胸针是机器压出来的,博尔赫斯是他从网上抄来的,怎么说,他都没有少年回应的爱真诚,他的爱,似乎也拿不出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