轮到他时,他也点了一样的菜,端着餐盘,假装找位置,走到少年对面坐下:
“同学,这里有人吗?”
好拙劣啊,但是真实,也清纯。
少年抬起头,看了他一眼,摇了摇头,继续低头吃饭。
土鸡没敢再说话,只是扒拉着碗里的饭,心里盘算着下次该说什么话,才能不显得刻意。
下午去图书馆,他找了少年斜后方的位置坐下,拿出设计理论书,却一个字也看不进去。
他看着少年偶尔抬头,眼神落在书架上,寻找书籍时会微微皱眉;看着少年遇到不懂的地方,会掏出手机查资料,看着少年整理笔记时,会咬着笔杆,陷入思考。
土鸡在心里做补充计划:下次课程作业,一定想办法跟他在一组。
他告诉自己,这只是计划,只是为了加入少爷们的圈子,只是为了不再被欺负。
可每次看着少年安静的侧脸,看着少年认真的样子,他心里总会泛起一丝莫名的情绪。
他把这种情绪归结为“计划进行得还算顺利”,归结为“离加入圈子又近了一步”。
他没敢深想,也没敢承认,这种情绪,其实是在不知不觉中,对这个无辜的少年,动了不该动的心思。
后来的故事就变得俗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