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珩微微蹙眉,指尖丢失的温度给他一种很不好的感觉。

这层楼像一块吸满了负面情绪的海绵。

绝望、痛苦、怨恨……

种种情绪交织在一起,无声地压迫着神经,让他胸口发闷,心跳也有些不规律。

这感觉远比单纯的恐惧更让人不适,像是灵魂深处被什么东西刺了一下,细细密密的疼。

这地方不正常……

旁边,肖靳言一直若有若无地注意着宿珩。

和其他三个人相比,这个长相好看但气质冷淡的年轻人从进来到现在,除了最初的些微惊讶,其余时候表现得过于镇定了,甚至在那拎着剔骨刀的诡异男人出现时,也只是皱了下眉。

但此刻,他却看到宿珩脸色似乎白了几分,呼吸也比刚才急促了些许。

那双总是蒙着一层冷淡雾气的眼睛里,难得地显露出一丝极力压抑的烦躁和……痛苦?

肖靳言目光微闪,却没有作声,只是将这份观察悄然记下。

“那……那我们现在怎么办?”

林晓鹿的声音带着哭腔,显然被刚才的场面吓得不轻,“那个小孩……”

“自身难保,还管别人?你没看到他拿着刀吗?”

陈奇烦躁地打断她,视线在走廊两端逡巡。

“这鬼地方到底怎么回事?总得找找有没有别的出口吧?”

他说着,率先朝走廊深处走去,开始检查两旁的房门。

这些门都和802一样,是老旧的木门,刷着斑驳的黄漆,几乎全都紧闭着,门牌号模糊不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