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恶不恶心!”
“汀,你还没有体验过与姑娘翻云覆雨,共度良宵的快乐吗?”
孟汀:“…………”
“上帝,你已经十九岁了,竟然还对姑娘没欲望。”塔博扣紧他的护膝,瞪大眼睛,“嘿!boy,你原来是个基佬!”
“你才基佬!”孟汀火了,扯着他的衣领一通折腾,“死基佬!闭上你的嘴!”
当天下午,孟汀在碗池里飞了一次又一次。
傍晚,两人趟露台看夕阳,塔博枕胳膊哼歌,孟汀默默听着。
回想在康复中心的日子,目光所及都是白色,像个冰冷牢笼,只有后院能看到不同景色。
塔博总拉着他躺草坪上,对他说:“疼痛会骗人,但风不会,你能感觉到风,就说明你还能飞”。
孟汀看了会儿天,感受风划过皮肤:“你到底为什么来?”
“当然是赚oney。”塔博转头,对他眨了个眼,“从你身上赚。”
孟汀吓得坐起来,退出去好几步:“别打我主意,我请不起你!”
“baby,有人为你出钱。”
“谁啊?”
塔博半笑不笑:“汀,你有时候,非常像体育生。”
“什么意思?”
“中国有句谚语。”塔博笑着说,“头脑简单,四肢发达。”
“你大爷的!到底怎么回事?”
“你忘了三年前,你怎么去洛杉矶的了?”
是那个帮助受伤运动员的慈善机构。
塔博继续说:“他们为你花了钱,总要追踪你的后续进展。”
“是我教练找到你的吗?”
只有袁教练了解他的心事,所以老鬼联系了慈善机构,机构又帮他找到了塔博?
“nonono!”塔博晃晃手指,“我只和我老板对接。”
孟汀合理猜测:“那就是袁教练找到你老板,你老板又找的你?”
塔博枕着胳膊躺回去:“谁知道呢。”
思来想去,也只能是这种可能,孟汀感慨:“你老板真是个好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