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他出手很阔绰。”
孟汀问他:“方便给我个老板的联系方式吗?我想谢谢他。”
“你不是有吗?”塔博说,“过中国年时,还发过拜年短信。”
孟汀确实存过一个慈善机构号码,发过几条消息,但都没回复,他以为是空号或人机。
“那个就是你老板?”
“当然。”塔博说,“我英俊又阔绰的老板。”
回到宿舍,孟汀翻出号码,在打电话和发短信之间,选择了后者。
编辑了一长段感谢,孟汀点击发送。
等待几分钟,根本没回复。
靠!塔博又耍我吧!
那混蛋没少逗我玩!
孟汀气得锤枕头。
下一秒,手机响起来。
【边大哥】
上次从边渡车里下来,他们已经半个月没联系了。心脏横冲直撞,孟汀抿唇接起。
“黏黏。”边渡的声音传进来。
孟汀故意装得冷淡:“干嘛。”
“我生病了。”
“哪病了?”孟汀的冷淡瞬间破功。
“想你。”
发现被“骗”,孟汀继续装冷淡:“哦。”
“每晚都梦到你,想抱着你,吻你,想对你做任何事,想……嘟嘟嘟。”
电话挂得坚决,半句听不下去。
手机丢一边,孟汀脸埋枕头里,心脏快得要炸开。可挂了又空落落的,像少了点什么。
神经病啊啊啊啊啊!!!
他声音好虚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