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好难听的歌。
臭老头!
不清楚时间,不了解外界。直到有人拆下耳机,并递来温水:“吃饭没有?”
温柔的声音,空气里铺开边渡的气味。有种扑上来的冲动,孟汀却选择后退。
用身体和眼神后退。
全部细微动作和表情,分毫不差,刻进另一人眼睛里。
边渡起身,远离他半步:“青椒肉丝面?”
孟汀抱着腿,下巴压膝盖,点了头。
厨房的香气提醒孟汀,他有多饿。
边渡把面端上桌,为他准备好蓝莓和鸭脖,最后看他一眼,转身去浴室。
洗完澡出来,孟汀刚好吃完。
边渡从他身边路过,抽纸巾递给他擦嘴:“早点休息,晚安。”
“边大哥。”像非条件反射,孟汀想留住人,“你能不能、陪我坐一会儿?”
边渡扯开他身边的椅子,往远离他的位置移了半米,才坐下去。
这样的距离很礼貌,却生分。
边渡:“需要倾听者,还是开导人?”
孟汀攥着纸团:“我之前误会教练了,他不是不想要我,他是病了。”
“你知道了?”
孟汀抬头:“你也知道?”
边渡没回话,给了个默认的表情。
“我好害怕。”
“怕什么?”
“怕我不能顺利完成比赛,怕袁教练失望,怕我妈和我妹失望。也怕……”孟汀攥拳,余光偷看他,“怕你失望。”
重复的话,无意义的话,根本不是为了说话,只想为隐忍多时的眼泪,找个合理的发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