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让哭泣没缘由,不让泪水没结果。
边渡看着他,等泪多到挂不住,他攥攥拳,把纸团塞进孟汀另一只手,带着干燥指尖,缓缓靠近。
从下巴开始,一点点往上移。
只要孟汀不躲不拒绝,他就再往上一点、再得寸进尺一些,直到整张手覆盖潮湿的脸,整个人主动向他靠近。
边渡轻柔的,把人拢进怀里,偷偷吻他耳尖:“别怕,我在。”
安慰他,哄抱他。
更想占有他。
孟汀洗完澡,躺回床上。
在体育馆住了半月,那边环境虽好,却远不如这里踏实。
孟汀裹着被子,搓搓耳朵,回顾刚才。说好的保持距离,最后还是钻怀里了。
他骗不了自己,只有边渡能给他安全感,被他抱着,好安心。
孟汀翻了个身。
睡觉,不想那些了,好不容易回来住。
计划很好,但实施艰难。
孟汀又失眠了。
脑海里乱七八糟,各种各样的烦恼、不安和胡思乱想,像走马观花,还翻来覆去,翻到了快两点。
孟汀忍无可忍,起来喝水。
“咔哒。”
反锁打开的声音,随即恢复宁静。
熟悉感扑面而来,孟汀钻回床,全身被恐惧覆盖。
他又来了。
也许每一个住在这里的夜晚,他都来。
大约过去十分钟,房门被拧开,脚步声缓慢靠近,站在他床边,坐下来。
揉成一团的被角展开,从膝盖往下,盖到脚面。
孟汀紧闭双眼,屏息缓解紧张。随着边渡后续的动作,他再次紧张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