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服务员进入二楼雅间,其他人都已到齐,简单打招呼落座。
孟汀左边坐边渡,右边是方远默。
“大人们”谈他们的话题,孟汀偶尔听两句,全程不参与,他今天的任务就一个。
吃!
边渡聊着天,也不耽误给孟汀掰虾、剥蟹,中途还拒绝了服务员的帮助邀请。
帝王蟹连吃三只,澳龙又来两条,孟汀再看看手边盘子里,特意给他做的辣炒花蛤。
孟汀:“…………”
这小不拉几的。
怎么越看越不顺眼了呢。
中途,陈近洲去洗手间,没多久,方远默也被一通电话叫走。
六人聚餐,变成四人,却没安静多少,因为最能说的人还在。
闻萧眠瞥了眼边渡手里的蟹壳,酸溜溜的:“差不多得了啊,一晚上,光给你家小情……小孩剥了,比起来,显得我多没用似的。”
说着,闻萧眠把烂巴巴的蟹腿放闫芮醒碟子里,随即又拿起递他嘴边:“喏,吃吧。
闫芮醒眼皮都没抬:“把你的狗爪子,还有丑的要死的鬼东西从我眼前拿开。”
“给个面子嘛。”闻萧眠举着不放,“少爷活了二十七年,第一次剥蟹腿,废了半天劲呢!”
闫芮醒撇嘴,嫌弃都写脸上,却还是夹过蟹腿,挑掉碎壳放嘴里。
见他吃了,闻萧眠美滋滋的,拿起蟹腿继续剥,还问边渡:“你说,我再剥多少个腿,才能追上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