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
孟汀思索半秒:“那个特严肃高冷的前学生会主席也在?”
边渡:“你指近洲?”
孟汀点头:“嗯。”
“在。”
“哦。”
边渡注意他的反应:“介意?”
“没有,我就是觉得他有点可怕。”孟汀如实说,“边大哥你懂吧?我们学渣看到领导主席之类的,天生犯怵。”
边渡的四位朋友里,孟汀跟方远默最亲近。小默哥很随和,彼此年龄差最小,私下里偶尔聊天,朋友圈互相点赞。
闫医生次之,虽然工作时严肃,但他是治好大壮耳朵的“神医”,孟汀自带滤镜。
还有闻大哥,虽然嘴欠欠的,但人是真酷,孟汀有幸看到过他穿赛车服,帅惨了。
唯一无法接近的,就是陈近洲,听说他开科技公司,看着好严肃。上次和小默哥聊得开心时,他眼神好凶,能刀人。
“你觉得我可怕吗?”边渡问他。
“最早的时候,是有点怕的。但知道你是哑巴哥以后,就不怕了。”
包括姜澈之前的怀疑,也都迎刃而解。因为是哑巴哥,所以无条件对他好,给他做饭、洗衣服、送最新款手机、对他格外关心,甚至寸步不离的照顾。这些好,早在儿时就刻进了骨头里。
“也许,那位学生主席,面对特定的人,也不可怕。”
孟汀好奇:“谁呀?”
边渡没答:“到了。”
抬头一看,餐厅的门脸气派得吓人,孟汀心里只剩一个念头:嚯,来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