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汀耳朵竖起,插了根天线似的,四处寻找信号。他左瞧瞧闻萧眠,右看看闫芮醒,回忆刚才的话。
恰逢边渡接电话,闻萧眠转去问他:“小孩,我要是像你边大哥学习,连着剥一晚上蟹腿,你说,美人医生今晚,是不是绝对会让我上床?还能给我个晚安吻?”
“嘭”的一声,孟汀脸炸红了。
闫芮醒啪地放下筷子:“闻萧眠,再废话一句,把你嘴缝上!”
“行行行。”闻萧眠双手投降,还不忘贱呼呼补刀,“未来男朋友脸皮薄,害羞了。”
“闭嘴!”闫芮醒的筷子要折断,“谁是你男朋友,要不要脸!”
孟汀好像知道了什么,大脑嗖嗖转,擦擦嘴:“我、我上厕所!”
人起身,猛地蹿出去。
他们不对劲,快走,不当电灯泡!
怪不得闻大哥跟牛皮糖似的,成天缠着闫医生。原来,他没按好心!
一切殷勤和关心都有迹可循!但他剥的蟹腿丑死了,闫医生肯吃,绝对是给他面子了,上面还有好多没弄掉的蟹壳。
孟汀揉揉肚子,还是边大哥剥得好,也不知道他回去没有,还想再吃一个。
去完洗手间出来,孟汀在包房区绕了三圈,意识到了严重问题。
唉,他迷路了。
包房外观一模一样,大多关着门。孟汀既不记得房号,又没带手机,只能硬着头皮,挨间透过门缝看。
看了七八间,终于发现了陈大哥。还没等他推门,就意识到了问题。房间没开灯,餐桌干干净净,而且,陈大哥和另一人黏在一起。
他们似乎是……
手腕被握住,是边渡:“怎么在这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