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律,梁女士主动联系了。”电话那头是助理的声音,“想约周日下午三点见面。”
边渡站窗边,看着左手,摩擦指尖:“可以。”
周日当天,边渡故意晚到半小时。
前台迎上来:“边律,梁女士已经到了,在二号会客室等您。”
房间内,女人目测不到三十岁,穿松垮连衣裙,头发乱糟糟的,像昨晚熬过夜。
“抱歉,久等了。”边渡礼貌伸出手,“梁女士您好,我是边渡。”
梁菁直奔主题:“边律师,我听说您能免费接案子,是吗?”
“我只针对弱势群体,提供免费法律援助,比如妇女儿童伤害案、家暴维权案等。”边渡坐她对面,“您的情况属于哪类?
“离婚家暴案,算吗?”
边渡说:“家暴的具体程度?是否有伤情照片、医疗记录等证据?
“就喝酒打我,也没太严重,我们有时候也对打。”梁菁回忆一番,“都半年多前的事了,我也没拍照片。”
边渡翻出资料,推到她面前:“我查过,一年前您也起诉过离婚,当时主张三百万赔偿。”
“但根据您丈夫的职业,再结合本地薪资,你诉求的金额,与他的收入严重不符。”
“他有钱!我确定他有钱!”梁菁站起来,拔高音调,“他成天出去找女人,还去夜总会!他长得那么丑,还是个瘸子,要不是有钱,那些女人能看上他?”
“您的意思是,他有副业?”
“肯定有啊,他卖东西的!”
边渡:“卖什么?”
“我也说不清,他从来不提工作上的事。”梁菁掏出手机,“但我在我家书房发现过这个,一袋袋装的,跟中药似的。”
梁菁递来照片:“您瞅瞅这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