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汀嘴上这么说,但他很清楚,根本不是那个问题。边渡的手并不重,是那种异样的痒感,顺皮肤往身体里钻。
刚适应点,触感再次传来,喉咙不受控,闷哼了一声。
膝盖被压死,边渡掐他腿根:“你喘什么?”
“你才喘…嗯唔!”
边渡又碰了一次:“那这是什么?”
孟汀急了,坐起来推开人:“不用你了,我自己会涂!”
“涂完了。”边渡起身,“晾会儿再穿裤子。”
“哦。”孟汀又躺回去,继续蒙头装死,涂完了你还碰它。
他能听到抽纸擦手、整理药盒的声音。紧接着,床沿下沉,边渡坐过来,轻掀被边。
孟汀往里缩,被子攥得更紧:“别弄,我睡觉呢!”
“黏黏。”
“干嘛?”
“我没想到……”边渡顿了半秒,带着点笑音,“你这么敏感。”
“…………!!!”
卧室门轻轻带上,孟汀埋被子里,急得打滚:“谁敏感了!明明是你技术差,老碰到不该碰的地方!”
被子闷得喘不上气,孟汀撩开条缝,瞥见床头柜上的药膏袋。
孟汀坐起来翻袋子,技术不咋地,还是得靠自己。翻着翻着,突然意识到不对劲。
医用棉棒根本没拆封。
那他用什么抹的药?
他用哪碰的我兄弟?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洗干净手,边渡回卧室接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