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汀翻身钻被窝,嘀咕着:“刚搓热的,洗个手不又凉了。”
算了,爷们儿还怕这点凉?
听到边渡回来的脚步声,孟汀脑袋蒙被子里,干脆装睡。
膝盖被轻轻掰开,左脚撑着床板,右腿放平。边渡的手居然不凉,似乎用热水洗过。
那刚才费什么劲生热!
边渡胳膊肘压他膝盖,随即,有纱布被拆开的感觉。
孟汀下意识收缩,细微胀痛。
“疼?”边渡的声音隔着被子。
“就一点。”
下一秒,温热气息,“嗖”地擦过伤处。
孟汀吓得一激灵,猛地掀开被子:“靠!你干嘛呢!”
边渡按住腿:“别动。”
孟汀像只炸毛鹦鹉,又捂进被子里:“那你快点!别磨磨蹭蹭的!”
外面传来药盒打开的声音,边渡动作极轻,丝毫没有痛感,轻柔的感觉,还有点舒服。
孟汀放松下来,偷偷享受。
“陈主任技术不错,它很漂亮。”
孟汀:“…………”
这有什么漂不漂亮的。
孟汀无法理解,但就要犟嘴:“以前也漂亮。”
“现在更漂亮。”
话刚落,孟汀一阵哆嗦,脚趾都绷直了。这感觉太奇怪了,却不想躲,又忍不住恼火:“你、你别碰那!”
“那儿是创面边缘,得涂到。”
“那你轻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