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一个多月过去了,余塘还是联系不上。
就算被事情绊住,也不会这么久一点声音没有。
裴霖知道身后的人根本没有走远,他刷着手机突然开口:“你知道余塘在哪里吗?”
宋闻韶将门虚掩,他就像个偷窥狂透着门缝监视着裴霖的一举一动。
要是自己的视力能够看清裴霖手机上的内容就好了,宋闻韶还有点伤心。
宋闻韶突然被点名,他有点心虚地看向裴霖,明显是知道却不敢开口:“裴哥”他不能出卖他的兄弟。
裴霖一声冷哼,他猜到了,他也不指望宋闻韶能告诉他,两个alpha狼狈为奸,都不是什么好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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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霖在床上躺了整整一周,本来他在第三天就准备溜走,但宋闻韶盯他实在是盯得太紧了。
他就算晚上不上床,也要躺在裴霖床边的地上。
不仅如此,他还要堵住裴霖去卫生间的去路,每次都要裴霖踹他两脚,他才愿意让开。
裴霖对此评价:脑子有泡的神经病。
裴霖实在是在床上躺不住了,再躺下去他的腰就要在另一种程度上废了。
他病恹恹地对着正在向自己献殷情的宋闻韶开口:“我好的差不多了,我要见老爷。”
宋闻韶真的很讨厌裴霖要和老头单独见面。
这种无法掌控的感觉真的十分令人难受。
但宋闻韶也不敢违背裴霖的意愿,他抿唇和裴霖打着商量:“可不可以让我也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