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霖懒得接话,一天到晚就只会问些他不根本不可能答应的问题。
宋闻韶脸上是难掩的失望,他“哦”了一声,就转头出去。
裴霖压着内心的紧张,面色如常地回到自己的房间。
既然要走,辞职信是必不可少的,这几天裴霖不知道打了多少遍腹稿,递给老爷的信一遍过,就是写给少爷的信,实在是无从下手。
裴霖第一次觉得拿两份工资也有烦恼的地方。
裴霖在宋闻韶哀怨的眼神中,神色自若自若地朝老爷的书房走去。
他合上门转头时,才发现老爷已经给他倒好了茶水。
裴霖在宋秉铖的示意下坐在他对面,并微微低头拿起价值连城的茶杯细品了一口。
清香又醇厚,是一种好喝的红茶。
裴霖不懂茶,他只知道味道不错,不涩嘴,可以再来一杯。
宋秉铖只是沉沉地看着他,并没有主动开口询问。哪怕是宋闻韶易感期时,他也能耐住性子没有前来质疑。
但裴霖知道,他欠老爷一个解释。
裴霖正色:“老爷,这是我的辞职信,我会在这周将任务交接完结,并离开庄园。”
宋秉铖有点诧异地接过,是一份正规格式、十分官方的内容。
他只看了一眼,就错开了视线:“为什么这么早离开?”
裴霖:“少爷易感期期间发生的事是我的问题,请老爷不要怪罪少爷。”
裴霖:“为了避免这种事情再次发生,我会提前离开庄园,要麻烦老爷替我保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