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了出去我没同意”
宋闻韶温柔地低头卷走了裴霖脸上的水珠。
明明是涩口的苦,但他却只尝到了甜。
太甜了。
宋闻韶兴奋地描摹着裴霖立体的五官。
裴霖脸上的水珠却不减反增。
宋闻韶眼里含着泪,眨眼就落下。
混在裴霖的泪水中,再甜入宋闻韶的嘴里。
疯了。
宋闻韶这次规矩得很,他看着乖乖的,干什么都将裴霖的感受放在第一位。
“裴哥,深呼吸”
“别怕”
“我这次一定慢慢的。”
裴霖想杀人的心都有了。
怎么嘴上说的,和做的不是一套啊!
被强行提前的易感期,确实反常。
裴霖的手脚明明没有被链子铐住,但他却被死死地钉在床上,连挪动都要经过宋闻韶的同意。
裴霖的嗓子又痛又肿,他在这段时间里好多几次大脑空白,他是真的觉得自己要交代在这里了。
这哪是狗崽子。
这分明是会磨人、吃人不吐骨头的狼。
裴霖在昏死过去前发誓,等他醒了,他一定要立刻辞职!
等不了了,什么年终奖,还是他的命更重要。
裴霖不是没听到宋闻韶嘴里的称呼改变,他紧闭双眼,学会了装聋作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