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宋闻韶嫌弃地拐了眼那张硬邦邦的单人床,睡得能舒服吗?
宋闻韶小心地避开裴霖受伤最严重的背部,像扛麻袋一般,轻松地将裴霖扛起。
裴霖在腾空的瞬间,全身肌肉发力,他疼得脑门直冒冷汗,整个人清醒过来:“少爷你这是干嘛?”
裴霖说话都不利索,他不可置信地瞥了眼宋闻韶纤细得一把就能掐住的腰。宋闻韶到底是哪来的蛮力?
宋闻韶被一再拒绝,他自暴自弃地开口:“你管我。”
裴霖实在是没力气和他闹腾,他最后挣扎:“少爷,把我放下。我会在三天内休息好。”
其实就算以裴霖强悍的身体体能,完全恢复也需要靠近一周的时间,但三天也够维持正常的工作。
只要,不出外勤。
宋闻韶嗤笑出声:“你以为我会要一个病秧子吗?你当我这里是阿猫阿狗收容所吗?”
裴霖长叹一口气,他选择闭嘴。
果然,工资高的活都不好干啊。
他又要去找别的工作了。
宋闻韶虽然嘴上不饶人,但他走得平稳,裴霖几乎感受不到颠簸感。
穿过绕来绕去的长廊,宋闻韶推开了一扇门。
裴霖阖上的眸子瞬间睁开。
他的大脑在疯狂报警:这间屋子非常危险。
宋闻韶的房间以黑白灰为主色调,除了沙发、床和地毯外,几乎看不到其他东西。
简单极了。
熟悉的橘子味道比之前闻到的还要以成百上千倍的浓度在裴霖的鼻腔扩散,他感觉自己跌进了橘子味的海洋中,快要溺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