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闻韶将裴霖放在床上时，裴霖一把扯住宋闻韶的手臂，他即使受了伤，力道也不小：“你的信息素是什么味道的？”

裴霖甩了甩呛到发晕的脑袋，努力撑起自己的身子，就想往床下爬去。

宋闻韶只用了被裴霖抓住的那只手就轻松制服裴霖，他笑得玩味：“你问我信息素的味道？”

宋闻韶墨色的眸子里看不清情绪，他笑得勾人：“你知不知道这是一件很冒犯人的事？”

当一个人好奇对方信息素的味道，就意味着他对这个人感兴趣，有想要深融入彼此的想法。

别人怎么想的宋闻韶不知道，但在宋闻韶心里，信息素的味道是一个极为私人的信息，他不会主动释放出自己信息素。

宋闻韶的视线来回扫视着被他压在身底的人，如果裴霖发现了他身上最大的秘密，那他要不要抹杀裴霖呢？

宋闻韶的目光不由自主地停在了裴霖裸露在外的后脖颈。

beta腺体萎缩，并不会凸起。

裴霖的腺体处甚至还有着鞭痕。

艳红色覆盖在小麦色的肌肤上，莫名得有些勾人。

宋闻韶舔了舔有些干燥的唇瓣，像头蛰伏的野兽，静静等待裴霖的回答。

裴霖趴在床上，他原本整张脸都被按在枕头中，铺天盖地的橘子气让他快要窒息。他赶紧转过脸，将右脸压在枕头上。

裴霖能清晰地感受到宋闻韶审视的视线在自己身上游荡。

压抑又充满攻击性。

他开始犹豫，要不要告诉宋闻韶自己闻到的味道。

裴霖闻过很多稀奇古怪的味道，有香得发齁的水果香，有臭气冲天的污水味，也有清爽的山泉味

但从来没有一种味道能勾他的神魂，让他一闻就发晕。

裴霖摇头：“我是beta，我怎么会闻得到信息素的味道。”

“只是，”裴霖咬牙还是如实开口，“我最近总是闻到一股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