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该放裴霖回自己房间。
裴霖不是很会辩解、很会违抗命令的吗?
为什么面对老头不反抗。
宋闻韶烦躁中又搂紧了裴霖的腰肢。
裴霖浑身、特别是背上几乎就没有一块完好的肉,布料在伤口处持续地摩擦,让他闷哼出声。
他原本有点涣散的思绪回笼。
好熟悉的橙子味让他轻微挣扎起来。
好像是少爷的味道。
“别动。”宋闻韶的声音悦耳低沉,他打断了裴霖的动作。
裴霖的呼吸轻不可闻,他从嗓子眼勉强卡了几个字出来:“你怎么来了?”
宋闻韶的声音明显不高兴:“为什么让老头打你?”
裴霖沉默。
他很累,想睡一觉,不想回答这种明知故问的问题。
橘子香气更浓了,裴霖的眼皮耷拉下来。
宋闻韶感受到身上的重量更沉了,他着急:“裴霖,不能睡,你的伤口还没处理。”
裴霖打起精神应付自己的保护对象:“我刚刚已经处理过了,麻烦少爷把我架到床上。”
裴霖的语气礼貌又客套,宋闻韶一口气差点没咽下去。他能不知道裴霖口中的处理是什么吗?
不就是擦擦伤口,收拾好被血浸染的脸吗?
他是不是不要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