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派你们来的?”梁秋竹冷声开口。
没人接话,左侧的壮汉率先发难,攥着麻绳就朝他脖颈套来。梁秋竹侧身避开,抬手扣住对方手腕,猛地发力一拧,壮汉吃痛松手,麻绳落地。
他顺势抬脚,膝盖顶在对方小腹,壮汉闷哼一声弓起身子,梁秋竹再补一记肘击,砸在他后颈,人直接瘫倒在地。
另一侧的短棍侍应生也扑了上来,棍风直扫他腰侧。梁秋竹弯腰躲过,伸手抓住棍梢,借着对方的力道往回一拽,侍应生重心不稳往前扑,他抬脚踹在对方膝盖弯,侍应生噗通跪倒,短棍被硬生生夺了过来。
剩下两个壮汉见状,不再单打独斗,一左一右同时冲来,拳头带着风声砸向他面门和后背。梁秋竹手持短棍横扫,逼退左侧那人,同时侧身避开身后的拳头,转身将短棍顶在对方胸口,猛地发力。壮汉踉跄后退,撞在墙上,捂着胸口直喘粗气。
激战间,梁秋竹脑子里突然窜出个念头。
对了,他哥。
分神的刹那,被他踹倒的侍应生突然从地上爬起,掏出一把闪着寒光的折叠刀,朝着他的腰侧狠狠刺来。
梁秋竹下意识侧身,故意借着这股力道踉跄了一下,之前倒地的壮汉趁机扑上来,死死抱住他的双腿,另两人也立刻围拢,一人按肩膀,一人锁胳膊。
混乱中,有人用刺鼻的布捂住他的口鼻,梁秋竹象征性地挣扎了几下,便任由身体软倒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