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醒”来时,他被粗暴地扔进一个房间,还来不及说话,身后的房门就被重重关上。
房间里光线昏暗,厚重的窗帘遮得密不透风,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黏腻的甜香。不远处的大床上,一道身影蜷缩着,脸色红得近乎滴血,额头上的冷汗顺着下颌线往下淌。
梁秋竹快步上前,看清那张脸时眉头一紧,赫然就是梁起舟。
他下意识抬头扫向天花板四角,摄像头没有红光闪烁。他转身去扯门把,纹丝不动,床头的电话线被齐根掐断,他的手机早被壮汉搜走,梁起舟的口袋更是空空如也。
目光落回床上,梁起舟正在无意识撕扯衣襟,这动作瞬间让梁秋竹想通了绑架他们的人的心思,他刚暗骂一声“疯子”,突然感觉浑身一热,那甜香越来越浓,顺着呼吸钻进肺腑,四肢百骸都透着股难以抑制的躁动。
与此同时,梁松云在宴会厅里转了十分钟见梁秋竹还不回来,给对方发了三条消息都石沉大海。
正焦躁地四处张望,突然瞥见傅征站在角落,便凑过去问:“傅哥,你看见秋竹哥了吗?”
傅征指尖摩挲着酒杯,微笑开口:“我不知道。”
酒店的消防警报突然凄厉地响了起来,广播里传来一个男声:“紧急通知!十八楼健身房检测到不明气体泄漏,疑似易燃易爆物,请所有宾客立刻从安全通道疏散,切勿乘坐电梯!重复,切勿乘坐电梯!”
人群瞬间炸开锅,尖叫声、脚步声混作一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