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屏幕突然亮起,梁起舟的消息弹了出来,只有简单的一句话:「出来一下,有事找你。」
想不通梁起舟找自己能有什么事,还非要到外面说。但梁起舟向来沉稳,若不是有不便在宴会上说的私事,绝不会这么安排。梁秋竹压下心底那点淡淡的疑虑,起身跟在侍应生身后往外走。
穿过喧闹的宴会厅,大堂的冷气扑面而来。梁秋竹走在后面,目光不经意间落在身前侍应生身上,制服领口的纽扣歪了一颗,袖口还沾着点不易察觉的灰渍。
“我哥怎么突然想起在外面说?”梁秋竹放慢脚步,“刚才在厅里我好像没看见他,什么时候出去的?”
侍应生头也没回,声音闷闷的:“不清楚,我只是按吩咐来传话。”
“你在这酒店做多久了?我之前来过几次,没见过你。”
“刚来没多久,负责外场的。”
“既然是外场,怎么会负责传话这种事?我哥没说具体在外面哪个位置?是停车场还是休息……”
话还没说完,侍应生突然僵住身子,猛地转过身。从制服下摆里摸出一根短棍,朝着梁秋竹的额头狠狠砸过来。
梁秋竹瞳孔骤缩,下意识侧身急闪,短棍擦着他的脸颊打空,重重砸在旁边的大理石地面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他顺势往后退了两步,刚要摸出手机报警,就见停车场拐角处冲出来几个身材高大的壮汉,一左一右堵住了去路,手里还攥着麻绳和胶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