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砚:“……”
江屿年:“啊?”
王婶意识到失言,赶紧捂住嘴,讪讪地笑:“活着就好,活着就好!哎呀,你都不知道你出事那会儿,你哥有多担心你。”
她像是打开了话匣子,拉着江砚讲他出事的那些天,你哥跟失了魂似的,茶不思饭不想的,学也不上了,一天天就往江边跑,去找你……那眼睛哭得,都快肿成核桃了,看着都心疼……
这些简单的话语,连成句异常的沉重地敲在江砚的心头。好一会才从发怔中醒过神,转头看向身旁。
江屿年有些不自在地垂下眼,耳根悄悄漫上一点红晕,手指绞着衣角。
许久未见,王婶又絮絮叨叨地说了好些。她眯着眼仔细打量江砚,嘴里喃喃:“这孩子……半年不见,怎么好像有点眼熟哩……啧,像电视里的明星嘞!”
可不是常在电视见着嘛,就当她是在夸江砚长得帅了。
叙了会儿旧,两人准备回家。刚走到楼道口,前面的巷子突然窜出来几个半大少年,穿着松松垮垮的校服,拖着拖鞋,嘴里叼着烟,吊儿郎当的模样有些眼熟。
是以前在这片儿常晃荡的那几个小混混。
他们还是老样子,校服不好好穿,拖鞋踢踢踏踏发出噪音,其中一个手里还拿着弹弓,漫无目的地乱射石子,互相吹嘘着不着调的“丰功伟绩”。然而,当他们朝这边看过来时,所有的一切都戛然而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