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他不说话,他顿了顿,“哥不想吗?”
江屿年沉默了一会儿。其实,也谈不上想或不想,但如果可以……那为什么不呢。
“那就办吧。”他说,不过还是低调点好,别惊动太多媒体。结婚归根结底是两个家庭,或者说是他们两个人的事,简简单单的就好。
江砚握住他的手,“好,这些我来安排。”
于是,日子就这么一天天过着,一半校园生活,一半新婚日常。那些失而复得的简单幸福,被一点点重新拾起,填充着每一天,平淡踏实。
不知不觉间,天气渐渐转凉。这周五唯一的一节课教授临时请假,加上周末,凑成了三天小长假。江屿年打算回南城拿些换季的衣服。
也确实,有很久没回去了。
江砚没有异议,陪着他一块。
熟悉的街道,小六正在裁缝铺门口玩耍,看窸窸窣窣捣鼓着什么,直起小身子时眼睛亮了亮,奶声奶气地喊了声“哥哥”,然后迈着小短腿跑过来想抱江屿年的大腿。
结果还没碰到,就被旁边插过来的手拎起后衣领,轻轻松松提溜开。
王婶闻声出来,看到失踪许久的江砚,吓了一大跳。当初这孩子出了事,街坊邻居都以为人没了,年纪轻轻的,她还惋惜了好久,没想到……
“还活着呢……”她一个没留神,心里话脱口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