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钱诚收拾得倒也利索,不像真要占他地盘的样子。
徐致远看到他倒是真心实意地高兴,嚷嚷着可算回来了,这些天宿舍没他在,冷清了好多, 河清也老是不见人,查寝的时候都以为就他和钱诚两个人住呢, 全靠他打哈哈蒙过去。
“不过说好了啊”他凑近些,打趣道:“你们有了老公, 可不能忘了我们这些亲亲室友啊。”
一旁安静坐着的河清, 默默按熄了手机屏幕,抬头淡淡地插了一句:“我这周回来了两次。”
他瞥了江屿年一眼, “比你多。”
江屿年自知理亏,摸了摸鼻子,没敢反驳,只小声保证自己以后会常回来的。
接着又多聊了几句, 钱诚神秘兮兮地问他:“诶,说正经的,你跟我表弟打算什么时候办婚礼啊?到时候哥们儿给你包个大的。”
婚礼?江屿年愣了一下。他确实没考虑过这个问题。虽也曾对婚姻生活有过模糊的憧憬,但两个男人办婚礼……听起来似乎不那么现实。
“可能不办了吧。”
钱诚惊讶地瞪大眼:“怎么可能不办?之前在公司我还听到表弟让人联系婚庆公司呢,真的假的?”
这他真不知道。江砚从来没跟他提过办婚礼的事。他也一直默认两人不需要,况且,祁盛继承人与同性结婚,本身就可能引来诸多议论,集团形象难免受影响,祁爷爷那边……估计也不想声张吧?
钱诚看他这表情不似作伪,意识到自己可能说漏了,赶紧笑着打哈哈,说可能是他听错了。
江屿年却把这件事放在了心上。隔天见到江砚时,状似无意地提了一句。江砚正在给他剥橘子,闻言动作微微一顿,随即恢复自然,没有隐瞒,承认了。说祁老爷子没有不同意,婚礼随时都可以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