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砚盯着他那片迅速蔓延开来的绯红,喉结不受控制地滚动了一下。就在这时,厕所里面传来了“砰砰”的拍门声,钱诚发现门打不开了,气急败坏地开始叫骂:“操!谁啊?哪个孙子把门锁了?!给老子打开!”
门板近在咫尺,被拍得阵阵震动。
江屿年想去开门,江砚一把抓住他的手腕,不由分说地将他拉进了厕所旁边一个堆放清洁工具的小仓库里,反手关上门,将人重重地摁在了门板上。
“嗯……”后背撞上门板,江屿年忍不住发出一声短促的闷哼。
紧接着,他就感觉到两只陌生的手摸上了他的腰侧,带着灼人的温度,还有隐隐向下探索的趋势。
江屿年懵了,不明白怎么突然就被他掳到了这儿。他慌乱地用手去挡,声音发颤:“别……不准……乱摸……”
然而那只手灵活地避开了他的阻挡,直接探进了他牛仔裤的前兜,摸索了一下,抽出了一张饭卡,正是钱诚给他的那张。
江砚看着这张卡,想到他哥花别的男人的钱就不爽,随手就将卡扔在了地上。
“别扔!”江屿年叫道,里面有一万多块钱呢,要是丢了,他可赔不起。
赶忙弯腰去捡,就在他的指尖即将触碰到卡片的时候,一只白色球鞋,踩在了那张饭卡上,阻止了他的动作。
随即他被人用力拉了起来。
江砚的嗓音里透着些许不悦,以及一丝不易察觉的委屈:“我给的不够吗?你要用别的男人的钱?”
江屿年猛地抬起头,撞进他那双深邃的眼眸里。他想起河清转交的那笔厚厚的“分手费”,那确实是他打四年工都未必能攒下的数目。那一刻,他无比清晰地认识到他们之间的差距,也认清了某些现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