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砚被这声音拽了出来,他稍稍抬起头, 眼神里的缱绻瞬间被一层冷意覆盖。他侧头,嘴唇几乎贴着江屿年的耳廓,声音压得很低,透着危险,“他欺负你了?”
江屿年还没来得及摇头否认, 厕所里就传来了冲水声。
紧接着,里面隔间发出响动, 江砚长臂一伸,“咔哒”一声轻响, 竟然从外面把厕所门的插销给带上了。
“你……”江屿年皱起眉, 挣扎了一下,“没有, 你别这样。”
江砚没松,反而将他箍得更紧,温热的气息喷在他敏感的耳后:“说实话。”
“……”
自己有这么好欺负吗?他本来说的就是实话。
前胸被一条手臂紧紧勒着,挤出的声音闷闷的, “他给了我钱。”
“他给你钱,让你做什么你就做什么?”江砚的声音沉了下去。
江屿年想了想,说:“他给的多。”
他确实需要钱,钱诚出手大方,他干活拿钱,天经地义。
江砚的脸色瞬间就变了,他轻声重复,像是在确认,又像是在压抑着什么:“什么都可以?”
这没头没尾的一句,让江屿年有点懵。他感觉自己的耳垂被一个温热柔软的东西极快地碰了一下,那触感短暂得几乎像是错觉。
江屿年浑身一僵,耳根微微发烫,连带着脖颈都染上了一层薄粉,“不是你想的那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