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屿年半边脸已完全消肿,不仔细看没多严重,他隐去了被绑架和章皓的部分,只说是意外,没有大碍。
路远白抱了他一下,又说了句抱歉,似乎怪自己没有保护好他,但这本就与他无关。
“上车,我送你回去。”
看着路远白殷勤的态度,江屿年既感激又感到压力。江砚马上就来了,让他看见学长,恐又惹出不必要的麻烦。
“不麻烦了,不顺路。”
真是怕什么来什么。
一辆线条流畅的黑色法拉利无声地滑到近前,车窗落下,露出江砚冷峻的眉眼。他推门下次,撑着一把黑色的大伞,迈开长腿朝他走来。
他走到江屿年身边,自然而然地将伞倾向他头顶,遮住飘落的雨丝,“哥,我们回家。”
江屿年看着眼前并立的两个男人,一个温文尔雅目光殷切,一个冷冽霸道不容抗拒,一阵深深的无力感将他淹没。每次他们碰在一起,被夹在中间左右为难的总是他。
他闭了闭眼,再睁开时,心里忽然横生一股破罐破摔的念头。
“都不用了。”他声音平静,带着点疲惫,“不远的,我走过去就好了。”
这个出乎意料的回答让两个男人都愣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