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嗯不要了……”江屿年呜咽着挣扎,手上还有伤不敢用力推他,反而因为不配合被咬了下唇瓣。
一顿饭吃得磕磕绊绊,江屿年分不清自己到底是在吃饭还是被人吃,嘴唇被吮得发麻,微微刺痛。好不容易一碗粥见底,江砚意犹未尽地松开他。江屿年原本还有些苍白的脸憋得通红,眼角泛着湿润,细细喘着气,一副被欺负狠了的模样。
江砚看着他这副样子,喉结滚动,天知道他有多想再好好抱抱他,触碰他,感受他的温度。每一天的思念都像在啃噬他的理智,以至于仅仅一个吻,就让他激动难抑。
江屿年被他灼热的目光看得心慌,吓得立刻缩进被子里,背对着他,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一双湿漉漉的眼,生怕再被吃嘴巴。
直到听见房门打开又关上的声音,才探出头。江砚确实出去了,不过进来一个穿着护士服的小姑娘,看着像刚实习不久。她一边调整输液管,一边忍不住偷偷瞄江屿年还有些红肿的嘴唇,脸上带着点好奇和羡慕,“那个是你男朋友吧?看着好帅啊。”
江屿年:“……”
小护士以为他害羞,眨了眨眼,语气更雀跃了些:“你没醒的时候,都是他守着你呢,一直牵着你的手,守了一整夜呢,感情真好呀。”
江屿年干巴巴眨了下眼,心里因为护士的话泛起丝丝涟漪。他想起自己刚醒来时,映入眼帘的就是江砚布满血丝的眼睛,那里面盛满了疲惫,在看到他睁眼时瞬间亮起的光。那种劫后余生的欣喜,不像假的,心里那种复杂难言的感觉又涌了上来。
路远白得知江屿年住院的消息,已经是两天后。
出院那天,天空阴云霭霭,飘着细密的雨丝。
江砚先去车库取车,江屿年独自站在医院门口的屋檐下等。一辆熟悉的车缓缓停在他面前,车窗降下,露出路远白的脸。
“抱歉,我现在才知道,”路远白看着他露在皮肤表面的淤青,担忧道:“发生什么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