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屿年没再看他们任何一人,从江砚手里接过那把黑伞,独自走进了绵绵雨幕中。
雨下得不大,却细密缠绵,仿佛没有尽头。他撑着伞,沿着潮湿的人行道慢慢走着,听着雨水敲打伞面的嘀嗒声,心里乱糟糟的。
没走多远,身后传来几道踩在水面的脚步声。一个的身影挤了进来,挨得他很近。江砚默不作声地从他手中接过了伞柄,将大半伞面都倾向他这边。
两人并肩走在雨中,一时无话。
走了一会儿,江砚瞥了一眼他哥沉静的侧脸,依旧没有转头的意思,喉结动了动,“哥还在生我的气?”
江屿年没吭声。
江砚从他沉默里解读出了什么,又像是在自我洗脑,“他有车,哥还是选择跟我走……说明哥心里还是偏向我的。”
“你不要说话。”
江砚立刻噤声。
雨水顺着伞沿滑落,在地上溅开细小的水花。他们走到江边,江砚忽然停下了脚步。
“哥,你还记得这里吗?”他望着烟雨迷蒙的江面,轻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