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砚看着他哥避嫌的动作,无论是出于避嫌还是其他,总之顺眼了不少。但沉着的脸依旧迫人,他一眨不眨地盯着他哥,似提醒,又像在警告:“我说过,我不喜欢哥带外人进来。”
“让他走。”
路远白神色凛起,脸上那点温和瞬间消失殆尽。他没给江屿年妥协的机会,而是迎上对方,直击要害:“你们已经分手了。”
江砚眼皮一跳,显然没料到江屿年连这个都告诉了路远白。他黑色的瞳仁又冷了几分,瞥了眼脸色发白的江屿年,才转向路远白,“谁告诉你我们分手了?”
“你看清楚了,这是我家。”他一字一顿道:“我最不喜欢的,就是有人觊觎我的东西。”
路远白并没有被他的话逼退,转而用询问的目光看向江屿年,抓着他的手带着鼓励,“屿年,告诉他你真实的想法。”
“……”
“你放心有我在,没人可以逼你。”
剑拔弩张的气氛陷入一场隐形的拉锯战,时间被拉长,每一秒都是煎熬。江屿年低着头,手指紧紧攥着衣角。他觉得自己窝囊又没用,是个不敢反抗的孬种。可在领教过江砚的偏激后,他无法不畏惧,更害怕连累身边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