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头来,他还是只能做个懦夫。
他没敢看路远白充满期待的眼睛,慢慢地,一点点地将自己的手臂抽了回来,浑浑噩噩道:“没有人逼我……他怎么说也是……我弟,我们的事,我自己能处理好的……”
他深吸一口气,强作镇定地抬起眼:“时间不早了,学长你先回去吧。”
这句话说完,路远白眼底的光明显黯淡下去,难以掩饰的失落漫了上来。尽管他清楚的知道,眼前这块胆小的石头,一时半会儿是敲不开的,依旧感到失落,不被信任的失落。
他沉默片刻,最终还是选择尊重他的决定,“如果有人强迫你,记得随时找我。”
这句话是说给谁听的,不言而喻。
江砚面无表情地眨了下眼,眼底闪过一丝不屑。
两个男人擦肩而过的瞬间,眼神再次短暂交锋,空气中无形的刀剑相向,寒意凛冽。
“砰”的一声轻响。
门关上了,路远白离开了。
客厅里只剩下他们两个人。
诡异的寂静弥漫开来,夹杂些许压抑的沉闷感。
江砚站在原地,没有立刻动作,只是静静地看着那个浑身写满紧绷的人。过了好一会儿,他才缓缓迈步,走到他面前。
他没有像往常那样不管不顾地靠近,而是在一步之外停下。然后,他慢慢蹲下身,这个姿势让他需要微微仰头才能看到江屿年的脸,无形中敛去了不少攻击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