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是玩笑话,难道就他周述当了真?
要真这样,那过去十几年里,所有人的默许又算什么?
周述松开了他,少了几分意气,“你这么说就太伤人了吧。”
林荫道上陆续有行人走过,不时往这边投来奇怪的一眼。河清把脑袋低着,身上那件风衣又大又长,把整个人裹得严严实实,根本分不清是男是女,看上去像小情侣在闹别扭。
“就算我不说,你也认清了现实,不是吗?”河清深吸一口气,心口不住发涩,却极力保持平静。
他知道周述一直很清醒,知道该怎么选,利益最大化。
所以才会一边和他纠缠,一边选择更合适的联姻对象。
权衡利弊,这没有错。
后背被箍疼了,河清也无知无觉,甚至感觉不到自己沉落的心跳,“人多了,放开吧。”
这次周述没再坚持,将人从怀中抽离,迎着孤傲的冷风,直直看了河清很久。不知是气的说不出话来,还是无言以对,就这么直直看着。
河清知道他还有话说,没急着要走,而是将手插进口袋,脸转向别处。
像作最后的告别。
良久的沉默过后,听见周述低声咒骂一句,随后扳过他的肩。
“八字还没一撇呢,你就不能对老公有点信心?”
眼见人越来越多,实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周述顿了顿,说:“要不我今晚去找你?几天没抱你了,想死我了……”
还以为他能说出什么感性的话,原来是为了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