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嘴里吐不出象牙。
“你能要点脸吗?”
河清忍无可忍地踩了他一脚,头也不回地走了。
周述疼得跳脚,气急败坏地喊:“不是你说人多,我才想着找个时间跟你好好谈吗?你想哪去了?用得着踩这么重?嘶……”
早知道先把人按在树上强吻,亲软了再抗回酒店,等上床了哪还有力气折腾。
路人被这边的动静吓了一跳,差点一个趔趄踩井盖上。
“穿得人模狗样的,怎么是个傻的。”
“你他的说谁傻?”周述没好气地指过去。
同伴赶紧拉着那人快步离开:“快走快走,还是个超雄。”
周述:“……”
艹!
晚上,江屿年又又失眠了。一闭上眼,就是江砚靠近的脸,还有那句未完的话。他在床上翻来覆去,心里乱糟糟的,扰得不行。
他仰躺在床上开始数羊,试图让自己放松下来:
“一只羊,两只羊,三只羊……”
忽然,窗外传来细微响动,接着卧室门被轻轻敲响。江砚的声音隔着门板传来,低沉温柔,“哥,睡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