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砚眉眼柔和了些,顺势按了按他的发顶,“好。”
江屿年眼睫颤了颤,耳根悄悄泛红。
洗手间里,水龙头哗哗流着。
江屿年低头洗手,冰凉的水流暂时平息了心里的躁动。一抬头,却从镜子里看见靠在门边的河清,不声不响地,不知道站了多久。
“河清?”江屿年关掉水龙头,手还湿着,“你站这做什么?”
河清的视线扫过他被按压得软塌塌的头发,“等人。”
“哦,那我先走了。”
“等等。”
江屿年回过头,“有什么事吗?”
河清表情有些复杂,带着几分探究。他是特意等在这的,刚才大厅里,两人亲密的举动被他尽收眼底。上次也是在食堂,江砚看到江屿年的不冷静和几乎要吃人的眼神,他很难想象那种疯子会对谁认真。
“我都看见了。”河清顿了顿,迟疑道:“你跟他是不是……”
江屿年心里一跳,隐隐有些不安。
连河清都看出他跟江砚不对劲了……这就是同性恋的敏锐吗?
他有些尴尬地摸了摸鼻子,“他是我弟弟……不是说过了吗?”
“弟弟?”河清微微挑眉,这是在玩什么角色扮演?
想起周述之前的警告,他又不确定了。
“昂,不像吗?”
“不像。”
“……”
河清自然知道江砚是怎么成的他“弟弟”,意有所指道:“他跟我一个朋友挺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