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成江砚这模样的,市面上打着灯笼都难找第二个。
之前他也说自己跟他朋友像,虽然觉得河清不太可能看得上江砚,江屿年还是莫名不舒服,“哪里像?”
河清脸色冷了点,“都不像好人。”
这已经是第二次了。
果然是跟周述待久了,说出的话也不怎么中听了。
江屿年听不得别人说江砚不好,“怎么不好了?你平常都是这样以貌取人?”
河清愣了愣,难以言喻的眼神看他,很难将他口中很好的人和记忆中那个偏执阴郁的人联系在一起。他想起多年前那个雨夜,江砚抱着女人尸体时那双空洞的眼睛,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河清恶寒地吞了口唾沫,低囔道:“跟姓周的混能是什么好人。”
“周述?”江屿年皱眉,这跟阿砚有什么关系?
意识到说漏嘴,河清还没补救,电话就打了进来。
是周述。
不冷不热地接通:“放。”
电话那头语气也不算好,“晚上不过去了。”
河清:“真以为我会等你?”
周述暗暗咬牙:“听我的,等这两天……”
“嘟嘟嘟……”
电话啪地挂断,干脆利落。
河清收起手机,脸色不大好,估摸着吵架了。江屿年问:“你还好吗?”
“没事,先走了。”河清转身欲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