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来了。”她压下心头异样,转身离开。
江屿年把剩下的套套装进一个小袋子。一只骨节分明的手突然伸过来,夺了过去。
“拿那么多,想私吞?”江砚打开袋子数了数,大概七八盒,“又用不上。”
“你怎么知道我用不上?”江屿年有些不服气,想把袋子抢回来。
“哦?”江砚手一抬,轻易避开,眼中墨色沉沉,“哥要跟谁用?”
“以后……总有用的时候。”
挺贵一盒呢,总不能扔了。
章皓在后面阴阳怪气,有空闲聊不知道帮忙收拾?
江砚冷冷地掀起眼皮。
“你先回去吧。”江屿年道。
江砚不走,想等他一起。收拾完得很久,江屿年怕他无聊,悄悄捏了捏他的手,冲他眨眨眼,对方就投降了。
等收拾妥当,江屿年提起袋子准备离开,刚出门就碰见河清倚在墙边,低头摆弄着摄像机,似乎在看今晚的照片。
江屿年问他怎么还没走。
河清抬起头,没回答,反而指着照片,里面是刚才抓拍的三个人,江砚只露了模糊的侧脸,“你跟他什么关系?”
“江砚?”江屿年说:“怎么了?你认识他?”
河清低低咀嚼“江砚”这个名字,表情趋于冷淡:“看着不像好人。”
他也有以貌取人的时候?江屿年护短心切,忍不住反驳:“那你看走眼了,他是我弟弟,特别听话。”
“听、话?”河清的表情吞了苍蝇似的。
“嗯嗯嗯!”江屿年点头如捣蒜。
见他瞎成这样,河清懒得较劲,问他手里提的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