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砚落了座,神情专注地盯着舞台。
镜头持续对准操作台,给了个特写。
江屿年在活动前就了解了相关知识,这不算难。确认尺寸后,撕开包装,将套子套在演示模型上。取下时,不知是紧张还是什么,不小心在套上划了个口子。
“别紧张,慢慢来。”专家温和地鼓励。
这点小失误无伤大雅。专家以此情况科普了应急措施。江屿年冷静下来,在密集的快门声中重新演示了一遍。
这次进行得很顺利。
他默默退回自己的“岗位”,感觉快被目光灼穿了。章皓嘲弄道:“挺熟练啊?经常用吧?”
“按说明操作,你也会。”江屿年眉心微蹙。
我本来就会,用你说。
章皓翻了个白眼,听他问剩下的避孕套怎么处理。
瞥了眼袋子,剩下的都是些小号,章皓乐了:“你留着自个用吧。”
宣讲会持续一直持续到八点半,同学们稀稀拉拉往外涌。
方筱琳对身边人道:“陈教授讲得真好,本来挺不好意思的,经他一讲,确实没什么好羞耻的。”
来来往往流动的声响很大,她侧过头,发现江砚盯着讲坛的方向,不知道在看谁,反正肯定没听她说话。方筱琳自讨没趣地闭嘴,随着人流挪动步子。
出了报告厅,人群四散。时间还早,方筱琳提议大家去吃点东西,其他几个同学都没异议。
“那快点吧,等下肯定很多人排队。”
方筱琳走出几步,发现江砚没跟上来。回头一看,发现他还站在门口。
“江……”
方筱琳刚想叫他,只见他又折返回报告厅,在穿梭的人影中拉住一个男生的手。离得太远,男生的相貌看不真切,江砚跟他说的,比跟自己一周说的话要多得多。
“筱琳你干嘛呢?快走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