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这个啊,”江屿年觉得江砚说的不无道理,短期内自己确实用不上,干脆全塞给他,“正好还剩些,给你吧,你更用的上。”
河清疑惑,往袋子里一扫,一堆套。
“……”
什么叫他更用得上?
江屿年一脸诚恳:“记得注意安全。”
河清莫名其妙拿了一堆套,走出教学楼还一脸茫然。
这……他也用不到啊。
“我说今晚怎么旷工,”周述阴魂不散地嗓音响起,“原来躲这儿。”
河清走下台阶,直面撞上。
周述撇嘴,“早知道我也参加了。”
河清站定,不着痕迹把袋子往身后藏了藏,“祁砚怎么在这?”
周述脸色微变,“你看见他了?”
“嗯。”
看周述这幅样子,想必一早就知道他窝在这。
“祁盛现在斗得厉害,他现在不能暴露行踪。”周述捏住他的唇瓣,“闭紧你的小嘴当没看到,嗯?”
夜深了,教学楼周围安静得连人影都难见。河清被他捏得嘴唇微嘟,挣了下没挣脱,只能敷衍点头。
“乖。”
周述松了手给他揉揉,被河清嫌恶地用手背擦掉,像对待脏东西。
周述不爽,“有这么嫌弃?又没插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