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述抹了把脸,指尖沾着酒液,竟放到唇边舔了一下。他盯着紧闭的门,气极反笑:“好好的少夫人不做,偏跟我犟,真有本事。”
旁边一直默不作声的江砚闲闲道:“让他听话的办法有很多。”
周述动作一顿,笑意敛去,森冷地瞥向他,“我又不是你。”
江砚漠然地眨了下眼。
周述:“难怪我老婆喜欢我不喜欢你。”
江砚:“……”
周述懒得跟这神经病掰扯,起身掸掸湿透的衬衫。
“不是累了?快去spa。”
晚上十点。
一回生二回熟,有了前车之鉴,江砚蹭睡已经轻车熟路。这次的借口是被子晒了还没干。确实快换季了,家里厚棉被都拿去洗了。江屿年无奈放他进来,叮嘱他必须安安分分睡觉。
江砚表情无辜:“我能干嘛。”
最好是。
江砚上了床准备关灯,床头柜上的东西引起了注意。他眯起眼,捏起软绵绵的硅胶片,“这是什么?”
遭了!忘了收进去。
“没什么。”江屿年头皮一麻,夺过他手里的东西塞进抽屉。
动作间,单薄的睡衣勾勒出胸前略微的起伏。江砚眼神暗了暗,伸出手指:“哥,你这里……”
指尖快要碰到时,被江屿年慌乱挡开。他背对江砚躺下,声音闷在枕头里:“没事,快睡。”
江砚没动。俯过身,轻轻握住他的肩,语气缓了些,“是不是我弄疼哥了?”
江屿年肩膀抖了抖,咬着唇没吭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