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砚手上加了点不容拒绝的力道,又哄了几句。江屿年才难为情地开口,声音细若蚊呐:“那里……肿了,有点疼。”
磨蹭了一天,原本只是微肿的地方变得一碰就疼。
“我看看。”
江砚手上用力,强行把人掰过来面对自己。
灯还亮着,江屿年羞得想躲,双手却被江砚一只大手轻易攥住,固定在头顶。另一只手利落地卷起他的睡衣下摆,推到脖子下方,大片白皙的皮肤袒露在空气中。
江屿年很瘦,腰线纤细,小腹平坦。那点红葡萄在白玉般的肌面格外刺目,看得江砚呼吸都变了。
江屿年仰躺着,双手被禁锢,白皙的皮肤泛着淡淡的粉,眼里蒙上水汽,不安地看着他。
江砚伸出食指,在那葡萄的尖端轻轻一碰。
“嗯……”
江屿年牙关打颤,短促的呜咽溢了出来,脸颊慢慢爬满红晕。
“是有点肿。”江砚迟来的良心发现,松开被自己攥红的手腕,揉了揉,“哥,对不起。”
江屿年咬着唇瓣,表情有点委屈,显然是被折磨坏了。
“别怕,我去拿药。”江砚在上头轻轻吹了口气,转身出去。
江屿年低头看了眼自己,红艳艳的葡萄粒直挺挺的露在空气里,又疼又痒,也不敢上手去挠,煎熬地等着。
江砚很快回来,指尖沾着乳白的药膏。
“我自己来……”江屿年小声说。
江砚没理会,只是看着他。那眼神平静,却带着无形的压力。
这时候确实没什么好矫情的,江屿年乖乖闭了嘴,任由冰凉的药膏涂抹在那,带来轻微的刺痛。
江屿年咬着唇瓣抑住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