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
周述懒洋洋陷在沙发里,长腿交叠,目光黏在河清绷紧的后背,“让你走了?”
江砚掀起眼皮,扫过对面。
服务生站定,背脊挺直,语气生硬地回应:“还要什么?”
“经理就是这样教你跟老板说话的?”周述声音一沉,“转过来。”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河清深吸口气,转身恭敬道:“请问还有什么吩咐?”
周述拍了拍大腿,唇角勾起轻佻的弧度,“坐这儿。”
河清捏紧拳头,嘴唇紧抿,没动。
“啧,”周述眼底闪过不耐,作势要按服务铃,“叫你们经……”
“你到底想干什么?”河清咬牙,声音压着火。之前他装病的事还没有算呢!
眼看对方急眼,再逗下去指不定被气哭,周述见好就收,给了个台阶,“那加个微。”
“抱歉,”河清不卑不亢道:“我只是服务生,没有其他业务。”
这副倔强的样子给周述气笑了,冷了他几天不说,在他的地盘还敢摆脸色,真是给惯坏了。
“倒酒。”他声音冷下来。
河清脸色稍霁,依言拿起酒瓶,递到周述跟前时,周述伸手去接,趁机偷偷摸了把小手。
又白又嫩,被他养的真好。
谁料,摸了不到三秒,河清手一抖,杯子用力一转,猛地朝他泼去。
周述猝不及防被浇了满脸。棕褐色的酒液顺着额发滴落,狼狈不堪。
河清趁其不备,头也不回地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