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陆时野这个角度看过去,宛如真的长了小熊尾巴一般,活灵活现,隐隐遮盖住了那抹嫣红。
“啧”
陆时野舔了舔唇,眸色幽深。
在看见那毛绒绒的一团快要爬到床的那一头时,膝盖压上床,下陷的同时身体向前倾,手一伸,便将人揽腰拖回了身下。连带着肚子下的枕头。
空出来的手往后拉开床头柜抽屉,拿出一支药膏。【不是润滑油!!又不是做前戏,就受伤了擦个药!别锁我了好吧,审核大大你是敏感肌吗,这没有问题啊,有什么好锁的…………】
雾蓝色床单一片皱褶,男生宽大的身形几乎将少年整个人都笼罩住,小麦色手指勾住一扯,便和极致的白和绵形成了鲜明对比。【擦膝盖,受伤的膝盖!!!!!不是润滑油!!!】
上方的人微微低头,手上握着轻轻揉弄,嗓音不知何时变得沙哑,“乖,别动。”
“呜……”
余深咬住唇跪趴着,因为腰间的手禁锢了动作,只能把脸趴在弯折的手臂上。半露出的脖颈耳根面颊一片绯红,耳珠更是红的滴血。
他终于知道刚刚陆时野说的涂药是什么了……
这时,身后传来解释,嗓音低缓,带着点哄人的意味,“医生说这个药要涂四次,今早凌晨涂了一次,上午的时候涂了一次……”
早上凌晨?
上午?
余深感受到传来的微凉,迷迷糊糊想,他怎么没有这段记忆?
“……现在已经过了五个小时,还得涂一次,这样好的更快。”
余深嘴里溢出一声呜咽,浑身都绷紧了,“呜,为什么要……”
那人似乎顿了一下,声音有点微妙的不自然,“嗯……医生说要擦到全部才好得快。”
在余深的记忆中,陆时野的手一向很大很烫,五指很长很粗,特别是中指,近乎比他的长了一个指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