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两人闲聊的时候,听陆时野说过,他以前经常去玩极限运动,特别是攀岩,滑雪之类的。因此,长年累月下来,陆时野的手心和指腹都磨成了一层薄薄的茧。
平日里牵手的时候还没有太感觉得到,现如今,它的存在感却被无限放大,磨的伤口刺疼。
……
擦完药,膝盖缝里里外外都被完完全全照顾到了,陆时野这才收回手,因为空调调的温度太高,额角已经冒出了细汗
擦拭的纸巾被药膏浸湿了一团又一团,都被扔到垃圾桶里,堆成一座小山。
【这是被药弄湿的啊,别锁了,别把我当日本人整。】
他安抚的亲了亲还在因为疼痛发颤的人,又扯了几张纸垫在深蓝色布料上,几秒的功夫便皱成一团。报废的纸巾再次扔进小山。手指勾住扯上,低声夸赞,“宝宝好棒。”
居然忍住了伤口疼痛没有发出声。
余深把滚烫的脸完全埋进臂弯里,不想看见他,全身都因为疼痛没了力气。
隔了一会儿,身后没了动静。
余深咬了咬唇,心里一阵委屈,这人就这样把他丢这里不管了吗?
他忍了忍,没忍住抬起头往后看。
却正好撞见那人站在床边,两手交叉抓着衣摆往上脱的场景。
宽阔的肩胛骨随着动作耸动,像是小山一般的肌肉群层峦起伏。毛衣从头部脱离的那一瞬,手膀子因为用力绷紧,鼓起流程的肌肉线条,鼓鼓囊囊的,充满力量感。
余深晃了一下神,莫名的,咽了咽口水。
倏然,他的眸光一凝。
视线停留在陆时野后背肩胛骨和后脖颈处,微微瞪大眼。
只见那一片宽阔的肩膀上,后脖颈,一眼看去成片密密麻麻的红痕和掐印。
“哥哥……”
余深再次咽口水,声音有些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