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绒绒的发丝扫过轮廓分明的下颚, 泛起丝丝勾人心尖的痒意。
陆时野不动声色绷紧面部肌肉,视线一落,眸色渐深。
舌尖抵了抵牙后根,从一旁扯了张纸擦净手上的零食污渍,动作慢条斯理。
余深伸完懒腰,又躺回去,却发现原本软弹的胸肌变得硬邦邦的了。
磕的脑袋疼。
他转过头,有些不满,正准备说让他变软一点,别绷那么紧。
结果视野倏然一阵颠倒。
惊慌间,腿弯被一只手勾住,陆时野将他拦腰抱起。
“哥哥你干嘛呀!”
余深勾住他的脖颈稳住身体,头发都晃乱了。但他也不敢大幅度挣扎,动作大了一点,某处就会扯地疼。
转念又一想,连他不舒服都是这人造成的……余深气的脸颊染上一片淡淡的薄红。
陆时野朝卧室走去,大长腿三两下就跨进了卧室,一边头也不落的,声音意味深长,“擦药的时间到了。“
什么擦药?
余深愣了一下,给他擦吗?
但是他没有受伤啊……
他一头雾水的被放到床上,还没想出到底为什么要擦药。
直到被翻过身,肚子下面垫上枕头,小熊睡衣裹着小毛球尾巴被撩上去,尾椎骨焉地一凉。
事情逐渐向不对劲的方向发展。
余深终于慌了,这幅场景简直直接和昨晚上重合,忙扑腾着往前爬。毛绒绒的小熊尾巴坠在半褪的面团上,一晃一晃的攒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