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深放弃给自己“维权”,转头攀着陆时野的手,腮帮子一鼓一鼓地凑到他面前:“哥哥我还要。”

陆时野挑了挑眉,毫不意外,在一众人震惊的眼神里,用干净手背蹭了蹭小室友软乎乎的脸肉,低笑出声:“深深乖。”

烤串还没上桌,碟子里的花生已经有一半进了余深的肚子。

陆时野见状遗憾停手,等旁边的人把剥出来的最后一颗花生吃完,扯了张纸给他擦嘴。

“哥哥我还想吃。”余深疑惑瞄他一眼,怎么不剥了?

陆时野擦干净手,摸他的肚子:“等一下还得吃烤串,你肚子装得下吗?”

宽大的手掌隔着一层卫衣布料往里按,软绵绵的。

余深习以为常让他摸,语气勉强道:“那好吧……”眼睛咕噜一转,又问他,“哥哥,你不是说这些是垃圾食品不让我吃吗?”

陆时野挪开手,挑眉淡淡道:“吃一次没事。”

暗暗观察两人的其他几人:……狗粮都要吃饱了,还吃什么烤串。

然而,事实证明,陆时野还能再刷新他们的下限。

烤串端上来后,他们便看见陆时野选出几根串,用筷子挑出上面的葱花,再拿纸巾抱住油腻腻的签子根部,才放到余深手上。

这还没完,余深吃完一根烤串,嘴角会粘上点油,陆时野每次都能在他吃下一根串之前及时给他擦干净嘴。

余深喊一声哥哥他就知道余深要干什么,又是给他拿纸,又是给他拿水的,等余深吃完五六根串了,他才刚刚吃完一串土豆。

几人看得目瞪口呆,这特么怎么跟照顾儿子似的。

齐楠硕灌了口啤酒,满脸纠结,没忍住问:“野哥,你和余深是一对吗?”

陆时野挑葱的动作一顿,看他一眼勾唇不语。

齐楠硕惊地一个后仰,他之前那都是调侃两人的,没想到还真是一对。

“嗯?”余深从羊肉串里艰难抬起头来,拿纸随意抹了把嘴边的油渍,解释道:“我们没有谈恋爱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