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勾搭上陆时野呢,烦。
余深想到自己遥遥无期的暴富目标,化悲愤为动力,赶紧埋头肝饭。
陆时野嘴角弧度一僵,慢慢扯平。
齐楠硕观察两人的神情,了然:嚯,原来野哥还是单相思?
他深叹一口气,想到自己高中时代无疾而终的初恋,对陆时野深感同情,举起盛满啤酒的杯子豪爽道:“来野哥,咱们干一杯!”
陆时野睨他一眼 ,眸色渐沉,默不作声拿起自己面前一口未动的酒,直接对着瓶口仰头灌下去。
凸起喉结暴露在空气中上下滚动,转眼的时间就干掉三分之二。
“卧槽,野哥好酒量!”旁边的平头抬起头看见这一幕,拍着桌带头起哄。
“野哥牛逼!”
“怎么突然喝这么猛?”
……
余深听到倏然的起哄声抬起头来,一眼就瞥到身旁灌酒的人,微微愣住。
从这个角度看去,旁边的人侧脸映在远处小摊的白色光晕里,轮廓冷峻。
利落额发随意撒落,眼皮微敛,唇角溢出点酒水顺着脖颈淌下,划过上下起伏的喉结。
陆时野将空瓶轻轻磕在桌面,随意抹了把打湿的下颚。忽视周围几人起哄的声音,微微侧头,对上余深怔愣的眼睛。
“哥哥……”
他面无表情转过头,重新开了一瓶啤酒继续灌。
余深:?
直到第二瓶、第三瓶酒喝完,陆时野还想再开一瓶的时候,众人终于意识到事情的不对劲。